膝盖被压到几乎无法再往下的地步,此刻陆情真的头脑已经完全成为一片空白。她脸上几乎没有了血sE,只能视线模糊地看着站在她身前的梁世景,颤抖着翕了翕唇。
“如果你的运气更加不好,”梁世景见她已经马上要开口了,就摇摇头示意她继续听,“再过一段稍微长一点的时间,你就会需要截肢。但是谁会帮你截肢呢?像你这样不听话的人......是不能见到医生的。到那个时候,你究竟该怎么办呢?嗯......真是替你担心。”
尖锐的痛感在膝上持续不断,陆情真感到自己的腿已经到了被弄断的边缘。耳鸣声中,她只觉得脑袋里的弦已经崩断,这让她一时忍不住喘息了一声,最终很小声地说道:“不......请不要......”
“嗯?你说什么?”梁世景弯腰凑向她,与此同时突然再次加大了力度,直b得陆情真再也忍不住,一时哭喊出了声。
“不要......求求你不要再踩了,要断了......要断了!”陆情真被按在头顶压住的手用力挣扎起来,却仍旧只是徒劳。
“你要求饶的话,只是这样怎么够?”听着她破碎的哭喊声,梁世景却并没有松开她,只是摇摇头直起了身继续说道,“在我们这里,你要求饶就该跪好,要把你的额头贴在地上。至少要行这种程度的大礼,才算是在求人吧?”
“我会的......我会的!求求你......我会的......”陆情真断断续续地哭着,她几乎已经听见膝盖骨处传来了可怖的声响,一时竭力挣扎着哭喊了出来。
直到这时,梁世景才稍稍减了一些力度,回身看向了满脸新奇表情的江露那。
“怎么样?露那小姐。”梁世景把垂落的鬓发压到了耳后,邀功似的笑着,“这样够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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