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有了严老师私下的全方位补习,张同学的成绩保持在上层。晚自习,同桌把他当成小老师,问完数学问英语,问完英语问语文。小老师尽着同学情谊为同桌解答,却被同桌取笑脸苦得能榨苦瓜汁了。

        「你不是见严老师跟见钱似的,难得他这几天监督晚自习,你怎麽像被欠了钱一样?」同桌等严老师走之後趴在张同学肩上问。

        「唉,你不懂。」张同学瞪着几个视线跟随严老师走的nV生。「这钱,谁见了不抢。」

        「行,就您高深。那您等会儿下了晚自习还是要去蹲厕所,不跟我一起走是吧?」同桌问完也觉得奇怪,「你怎麽突然就多了蹲坑的毛病呢?还每天这麽准时。」

        张同学又悠悠说一句:「你不懂。」

        又不是家里的坑不香,怎麽会真的天天晚上留在学校蹲坑呢。

        张同学收拾好书包,趁大家离开教室不注意的时候溜到办公室。办公室里只留两盏灯,打在严老师身上轻轻柔柔的,张同学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严老师收拾东西到一半抬头看见他那傻样笑了一下。

        「怎麽不进来?」

        学生一步碎成两步走过去,倚在桌边懒散地帮老师将水瓶放公事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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