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笑得恬静，有着难以掩饰的醉态。「你可以收留我吗？我跟我妈说今晚在你家补习。」
老师审视了学生一会儿，连带着倦意和叹息转身进门。
房里只开了台灯，照得被窝柔软诱人。老师坐在床上问站着的学生为甚麽喝酒。学生席地而坐，圆亮的眼睛弯了半晌。
「我去联谊啦。」学生竖起手指数数，「有四个男生四个nV生。我们没有喝很多，大概每个人喝一瓶啤酒的程度吧。」
「你知道未成年喝酒犯法吗？」
学生点点头，安定得像个打坐小和尚。「你别让人来抓我，我很乖的，觉得要醉了就没喝了。」
老师平淡的脸上没有了睡意。学生知道，老师生气了，上次扔下他回家，这次两人都在家里，无处可去。
学生因为酒JiNg放缓了动作，眼皮一张一阖时钟秒针便溜了两格。他手脚并用爬过去枕到老师的膝盖上，糯糯道：「骗你的，没去联谊。」
老师呼x1有变化，学生感觉到了。天气开始热，房里开了冷气，老师又穿老头背心和短K当睡衣。学生的脸醉得发烫，不断贴着老师冰凉的腿面降温。
「今天朋友生日，但被nV朋友甩了，他哭得太惨了就陪他喝了会儿酒。」学生呼出的气像桑拿房里朝石头撒水蒸腾而起的雾。怕烫着老师，他抬起头说：「给你看聊天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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