趟门是磨砂玻璃,从外面只能看到依稀的影子,除非把Sh透的物件贴在玻璃上才看稍微看清轮廓。老师一步步走近,学生的声音逐渐清晰。

        那叫唤声掺着痛苦和愉悦,放肆又隐忍,彷佛在向神苦苦求愿但求而不得,又像一头怎麽喝水也难以解渴的骆驼。

        忽然,一个模糊的巴掌印上玻璃,人影似乎伏撑在玻璃上,在腰胯的高度也有一个状似椭圆形的点与薄壁相抵,有y币那麽大。

        老师被定在趟门的一步之外,他分明看见里面的人手上的律动,一下一下像拿千斤铁锤凿在他x口上。学生的喃喃从未停止过,甚至因为他的靠近而越发放肆。

        老师像被h蜂叮到脚趾头,然後从脚一直麻到头皮,他再不跑,就会被人拆骨入腹。可当他颤抖着腿跑到门口,却听见老父亲起夜的声响,正往衞生间走。他来不及思考便把门关上,还发出不小的声响。

        老父亲站在门外问严老师是否在用衞生间,严老师结巴半天才说清楚自己睡觉出了汗要洗澡。老父亲拐弯下楼用店里的厕所。老人半夜下楼不安全,但严老师没办法。他握着拳头但没能转过身把拳头甩出去,只能自己跟自己玩木头人,面门思过。

        学生把动静听得一清二楚,在老师迫於无奈的包庇下开始肆无忌惮起来。

        「老师,腿张开一点。」

        被命令的人却两腿发软,扶着洗手池蹲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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