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推开门,屋内的光照到老师的脸上,像掀开一块面纱,让他的表情曝露在光明当中。老师傻傻站在门外不知道要进门,学生的手稳稳握住老师的掌心把人牵到屋里。
没漂泊过的人不会懂那种回到港湾的感觉。船只只知道向着灯塔的方向驶近,痴情得只有一个泊停的念想。学生见过老师痴痴的眼神,一次,但他不知道那次只窥见了千分之一。当老师毫无保留地望进他的眼底,他心梗要发作了。
门除了用来关,还可以用来压。
学生搂上老师的腰把人轻轻压在门板上,看着眼前这个还是高自己半个头的男人,皱了皱鼻子,然後倾身亲了亲对方的下巴,沿着下巴的弧度往上,稍稍踮了踮脚,轻而易举地碰了碰老师的嘴唇。
十分短促的一个亲吻,短到没甚麽回忆。
老师的表情明显脑子空白一片,学生又给了一个同样短促的亲吻。一个接一个,同样的角度,每次都不到一秒。学生触碰完退开,看着老师眼里的那一盏小灯从海面潜到水下两米,十米,三十米。在又一次的短促触碰间,老师的下唇辗过学生的唇面滑落到唇沿下的凹陷处,一口学生的下唇。
他闻到屋里的饭香,但没心思也没空吃。
学生用Sh润的舌尖给老师的上唇补充水分,没有一次过补全,T1aN一下补一点,T1aN一下补一点,直到整片上唇水份过於充足而的。他还是会怕已经不当老师不讲课的人会喉咙乾嗓子疼,於是水分补充的工作往深里进行。
十个短促的吻换一个绵长到彼此忘了换气的吻。
学生擦了擦老师嘴上的水渍,帮对方脱下背上的包。「你给我的不是备份钥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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