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罚是不对,可被T罚的人是老师。学生每一次都有意用力把老师往下压,又捏住老师的下巴不让人咬着嘴唇。老师推不开,只能隔着校服一嘴咬上学生的肩膀,耳边全是学生颠倒是非的发言。
「是我顶撞老师不对,被老师打两下没关系的。」
老母亲一听就急了,「严老师你不能这样的,有话要跟学生好好说。要不你先出来冷静一下,吃过晚饭再谈。」
学生笑得皮中带贱,又顶撞了老师两下才消停。老师松开嘴,一口气都是散的,分开几口来喘。学生擦掉老师沾到脸上的口水,又亲了一下。
老师靠在学生的肩上断断续续道:「我再跟他说两句就出去,你们要是饿了先吃,不用等我们。」
「那你不能再打人了啊,人家小孩妈妈找上门来投诉你就不好了。」老母亲拍了一下门以示警告。
等门外脚步声走远,学生把老师放倒在床上发起狠劲挞伐。这跟刚刚那个哭得颜面全无的J崽简直判若两人。老师被欺负狠了不哭也不闹,眼睛还是清清冷冷地看着学生,纯粹得不像话。
张同学到最後坚持把谎话圆了,他独自一个人出房门,说严老师骂他骂到累了睡过去了。老父亲和老母亲一个教育张同学,一个批评严老师的教育方法不妥。张同学吃两口晚饭又回到房里抱着严老师一起睡觉。
睡得早,起得早。窗外的小鸟啾啾叫,不知道是捉到虫子了还是在等待被哺育。早起的小鸟有虫吃,早起的学生有老师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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