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不管被害人是被袭击後搬到床上,或是直接在床上遇害,凶手应该知道被害人确切位置。白磷弹被安装在客厅沙发下及卧室床底,彷佛凶手无法确切认知被害人所在。

        董惟仁倚在桌子边缘说道:「白磷弹是预先安装好的,前面猜测都要推翻。」

        h田无奈摇头,「景之的嫌疑真的越来越大。」

        「别掺杂私心,否则原本能看透的也会被蒙蔽。屍检报告应该还要几小时才出来,大家都先去睡几小时吧,想熬夜未来有的是机会。」

        h田注视着董惟仁离开的背影,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等对方离开办公室,陈以建终於可以畅所yu言:「董惟仁是什麽意思?他真的怀疑我们老大?」

        h田出声安抚:「别看他说话不中听,办起案来十分谨慎,感觉也很敏锐。对了,你刚才说的那位医师去过景之家,而且一直保持联系?」

        「对。你也觉得他可疑吧?」

        「可疑不至於,但聊聊说不定会有线索。避免去医院找他引起不必要误会,已经让人找出住址,早上六点我去门口堵人。」

        「我和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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