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如此,又何必表现得像是多在乎儿子的样子?
纪岱珅不期然对上儿子的眼神,那眸sE竟有几分凉薄,全然不似一名十六岁少年该有的。
那是一双极漂亮的眼眸,遗传自辞世六年的母亲。
有一段时间,纪岱珅不太能直视那双太像亡妻的眼睛,因为对亡妻残余的几许愧意,在被那双瞳眸注视时,有如亡妻对他无言的控诉。
而今——
纪岱珅悚然惊觉,曾几何时,儿子就连眼神,都像极亡妻离世那一年的空寂冷凉,似是无悲无喜,不惊不怒,将自己放逐於世界之外。
然後,她就真的什麽也不在乎地从yAn台上一跃而下,结束了自己的生命,不在乎她的丈夫,也不在乎她有一个多麽Ai她的儿子。
思及此,男人纵是有满腔怒气,也像泄了气的皮球,徒留满腔无力。
他已经快不知道,该拿这个儿子如何是好了。
「沐非,你不想转学吗?」他软了软语气,试图与儿子好好G0u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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