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岱珅挥挥手,短短半小时的谈话,已经耗尽所有他能给儿子的耐X,难以为继。
不知道从什麽时候起,父子间的情谊日益淡薄,连对话都失温得像个陌生人,近期内,他都不想再与儿子进行任何亲子间的对话了。
这种事,还是交给专业的来吧。
目送儿子身影消失在门扉的那端,纪岱珅拨了个电话给特助,交代道:「志诚,你去打听一下,业内口碑b较好的心理谘商师,找个口风紧的。」
说来,这事还是贴身助理从旁婉言建议,否则他怎麽也不会想到要让儿子去做心理谘商,更不会因此而多留了几分心眼,去观察对方。
一直以来,他太习惯那个发号施令的位置,然而进入叛逆期的儿子,开始与他冷淡,所有他反对的事情便要逆着来,於是进入了无限对立的Si循环中。
就算是在今天之前,他都还是这麽认为,不愿意面对儿子的行为偏差、心灵扭曲,只能不断地用「叛逆期」自我说服,因为一旦承认了,便等於间接认同自己的教育澈底失败,而他是个糟糕至极的父亲。
直到那一记眼神。
那个眼神,亡妻Si去的那一年,他每每总在她眼中瞧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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