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摩天轮吗？」
少年微微触动，似是有些讶异地侧首，看了他一眼。
他微微一笑，解释道：「因为焦距。」人的目光是有焦距的，他太擅长模拟客户用眼神、用言语、用肢T动作、甚至是用cH0U象的幻想所构筑出来的世界，只要够专注、够有耐X，总能找到的。
少年看着他，好半晌，才低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你想去坐吗？」他进一步问。
少年又不吭声了。
看来不是。
「没有陪你去坐的人？」不是「事」，那便是「人」的问题了。
少年的瞳孔微微一黯，他知道自己说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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