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吧,我想。」
纪沐非不解。「为什麽?当事人自己都没有求生意愿了。」
「你知道根据资料上统计的数据,自杀过的人被救回以後,有九成一辈子都不会想再动轻生的念头吗?也许是一时冲动,情绪钻进Si胡同?也许真正见识到Si亡的面目,与想像中不一样?更或许面临真正的一无所有时,才发现生命中所拥有的并没有自己想像的贫瘠……谁知道呢?求生意志这种东西,往往是在无法预期的某个瞬间被点燃,人们永远不知道会在哪个时机点,看见生存的契机,所以只要人没有Si透,为什麽不帮他叫119?」
「是吗……」纪沐非敛眸,状似思索。那他的契机点,在哪里?
「所以,」莫雅言扬声,用轻快的语调打散空气中的几许沉窒。「你其实可以不用想这麽多,就当作我们是延续那天在街上没完成的对话,我现在很有空,你想说什麽就说什麽,不想说的话,就沉默听听音乐也没关系。」
室内正播放着舒缓的轻音乐,伴随着男人温润的嗓音,徐徐传入耳膜。
「你也不用担心,你今天说的内容会被除我以外的第三人知晓,我的当事人是你,而我非常注重当事人的,除非你透露的内容侵犯到他人的法律保障范围,例如说你要拿刀去捷运站砍人之类的,那很抱歉根据规定我必须通报,否则不用担心我会成为任何人窥探你内心的工具。」
纪沐非有些意外他会这麽说。「包括我父亲?」
「是的。我用我的职业道德作担保,如果这期间,你有感觉到任何的不对劲、不愉快,你随时可以选择结束,甚至等等走出这道门後,就可以告诉前台助理,取消後面所有的预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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