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被以上诉人既已成年,且两造之间并无父慈子孝之情,时生龃龉,已然不堪共同维系和谐亲子关系,上诉人从而依据民法第一千一百二十八条规定,诉请由家分离。
这还不够,他还登报声明,就是要昭告天下,唯恐世人不知——我,纪沐非,与你纪岱珅,父子关系从此决裂,老Si不相往来。
澈澈底底,把他老头的脸皮撕下来,丢在地上踩。
坦白说,这闹得真不是太好看,不单把纪岱珅这辈子能丢的老脸都丢到没库存了,他自揭疮疤,直接把家丑和自身的摊在yAn光底下,也是让人指指点点看了不少笑话,毕竟自戕可不是什麽光采的事。
可是他不惜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就是要跟纪岱珅断开连系,足见他有多憎恶这个父亲,恨到了无可转圜的地步。
那时把这件事告诉莫雅言时,电话那端一阵沉默,他无法确认对方是什麽心情,便只说自己的看法:「我觉得他会这样做,多少有一点你的因素存在吧?」
那人如此怨恨父亲,其中一项——不,那可能是最主要的一项,只是无法陈述於判决书上:纪岱珅让他,失去了莫雅言。
这还没完。
在有主人看管时,他还是只温驯的乖狗狗,没了主人後,便澈底成了一匹放养的野兽,露出尖牙与世界撕咬对抗。成年之後,完完全全继承母亲的遗产,他一口气将公司GU份全数抛售,把纪岱珅Ga0得焦头烂额、疲於奔命,经营了一辈子的事业几乎崩盘,花了好长一段时间才缓过来,但也已是元气大伤,公司易主了。
面子里子、家庭事业,全没了,唯一庆幸又悲哀的是,他还剩钱,他可以抱着那些安度余生都绰绰有余的钱,孤单地Si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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