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到最后尾音变得很轻很低,像是要把脚边趴着的依赖给拖走重新抓回去关起来一样,是他做惯了的事。

        陆生生五指扣紧了那支笔,耳畔的发丝在手机上轻蹭了下,她的纤长睫毛随着微垂的眼睑盖住了眼眸,晨曦透过玻璃在莹白的皮肤上投下小片光斑。

        “我说过了,你搬过来和我住,就能知道我每天都会做什么,几点起床,昨晚是失眠还是睡得很香。”

        电话那头的人犹豫了片刻,转而问道:“你昨晚失眠了?”

        那个噩梦又被拎上来,血淋淋的在眼前过了一遍,陆生生突然有点慌,她还想像这样和他平淡的聊下去,可这时诊室的门却被敲响了,外面有小护士叫她。

        她咬了咬牙关,吞咽了一下。

        “我要上班了,你今晚忙完早点过来,我有话要跟你说。”

        “……嗯。”

        随后他就挂了电话。

        她整理好情绪,应了外头小护士一声,对方进来和她说某个病房里患者的事,陆生生把手机放进白大褂里,跟着一块出去了,脑子里却还在游荡着关于林秋的事,以及昨晚做的那个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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