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旧照片里看到妈妈过去的容颜，多美好的脸，和父亲果然是天作之合。而现实的妈妈，让他觉得陌生。
某些时候，他竟觉得父亲打妈妈是对的，因为她的脸很可怕，因为她总是突然放声大哭。因为，她後来离开了他们。
那是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父亲又去酒馆里行欢。家里突然来了一位老太婆，她身披黑sE斗篷，一顶斗笠遮住了她的面容。她手持油纸伞，在雨中敲打着街巷的每一扇门，声嘶力竭地喊着：「开门啊，开门啊，雨下得太大了。」但是没有人理她，都把她当成了疯子。
小于躲在房间里，那叫声令他浑身颤抖。而母亲走出门去，她问老太婆：「你是谁？你要g什麽？」
老太婆没有回答，只是收起油纸伞，推开母亲，径直走进屋里。
「我饿了！有没有饭吃？」老太婆坐在桌边，她满脸皱纹，眼睛深陷，嘴唇乾裂。
母亲没有多问，她递给老太婆一个毛巾，就去厨房端来了热水和剩饭。老太婆吃得狼吞虎咽，一点也不客气。
「你是个好人，你有慈悲心。你知道吗？你今天帮了我一命，就是给自己积了大造化。」
母亲摇头，笑着问她：「你不是本地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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