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吻上自己Omega的这一刻,他这些天以来的担忧、焦虑才真正消失殆尽,心好像终於落到了它本该在的位置一样。他的吻既狠且深,彷佛害怕他只要稍稍松懈,眼前这个Omega就会再度消失,明明他知道不会如此,亦清楚这个人有多Ai他,就算失忆还是再一次Ai上他。
可是就算心里知道,他好像就是得吻够了、缠足了,才能更放心。
墨亦尘也不知道吻了多久,总之将怀里的人轻轻放开的时候,Omega已经喘着气,微肿的红唇闪着YAnsE水光,「我要是太凶,你会跑吗?」他边问边脱掉自己的外套往病床上垫着,准备等等这些衣服弄Sh了,便直接丢了不要了。
辛煜怔了一下。墨亦尘在1上愈来愈凶,他好几次被做到受不了,挣扎地想要爬走,却又被抓回来继续g,他心想他哪有力气跑,但又怕这麽回答了,他的Alpha会凶到不行,狡黠地换了个方式,「你会让我跑吗?」
墨亦尘没回答这这个问题,毕竟答案显而易见。
分明早知道七年前的辛煜不是因为他临时标记咬得太狠才消失不见了,但是心里没来由地还怕着,可能是因为这回的绑架事件,还是让他有种无法掌握的感觉,虽然一切都落幕了,然而他理智过得去,情感却终於迟来地宣泄恐惧。他此刻急需这个Omega向他证明,无论他做些什麽,都不会消失。
他顺手再脱下自己身上的衬衫,叠到床上去。
辛煜眨了眨眼,他有种预感,自己这次不会太轻松——虽说他在床上也从来就没怎麽轻松过就是了。
墨亦尘大手突然搧向辛煜的T侧,隔着轻薄的病人服重重地责打着又香又软的Omega,原来只有轻轻的嗡嗡空气循环系统在运作着的高级病房,瞬间就充斥着让人面红耳赤的拍打声。
辛煜立刻叫出声,眸子随即因为疼痛泛上泪水,下身却可耻又兴奋地淌出更多的水,毕竟现在被打的那个地方,幼时他的两个父亲都没有打过。他从来没告诉过墨亦尘,被打这个地方,因着这种私密、羞赧的缘由,他会升起一种隐密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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