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大叔在不停地道歉後出了门。
走的时候他拿了一包烟,那幅失神的模样多少会让人在意。
不过b起他来,还有更让我担心的人在。
「Limit?」
我再次叫了叫旁边的少nV,但直到自己手搭上她的肩膀之前,她都没给出什麽反应。
「啊……抱歉,我走神了。」
「不值得难过,毕竟这不是你能左右的。」
「我明白的……我只是……」她应着我的话,脑袋却又低了下去,最後再次沉默。
即便没把话说出来,我想我也明白她此刻的心情如何。直接被否定的话说不定还能痛快一些,但从一开始,我们好像就在往错误的方向上做着心理准备,而越是这麽做,就好像越是在不知不觉中多了很多期待,所以得知真相时骤然的起落难免让人沮丧。这麽说来,自己好像也脱不了g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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