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x1了x1鼻子,消毒水的味道充斥在鼻间,他虽皱起眉却依旧挂着笑意,道出的声音沙哑虚弱,「我讨厌医院。」
常毓予愣了愣,跟着笑了。
大概是心中一颗大石终於放下,放松後他颓然滑坐在椅子上,捂着双眼念叨着,「……太好了。」
向暮知感觉,他似乎哭了?
「毓予……」
一听到他的叫唤,常毓予赶紧靠了上去,「怎麽了?」
细细观察了下,眼眶没有半点红,看来只是错觉。
「我渴了。」
长时间的昏迷,嘴唇乾裂、喉咙乾涩,连带声音亦沙哑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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