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毓予颔首,道声谢便快速上楼,一进房间不着急开灯,直接往窗户走去,一打开窗双眸瞬即瞠大。
跟在身後的白喆亦感惊讶,「……是东边。」
严以爵安顿好李老便飞快上楼,他困惑的问,「怎麽回事?」
常毓予没有回头,闷声回道:「队花,看来这次的案件不单纯。」
「你的意思是?」
常毓予把前因後果简单明了的告知他,最後给了他一个结论,「凶手在示威。」
「不可能,卢氏……」严以爵顿了下,瞳孔渐渐扩大,「难不成是在对我们示威?」
「看来凶手早预料到最後案件会交由刑侦队处理,而我和卢氏的关系匪浅,所以间接针对的是我。」
「等等,照这个说法,不就意味着凶手可能在卢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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