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意思?」严以爵愕然。
陈光笑的轻浮,眼神中却透着憎恶,「常警官了不起阿,短时间内就破了我隐藏这麽久的表演。」
见常毓予没回话,他自个儿又喃喃道:「没错,都是我,陈孟竹早就在七年前,Si了。」
「你杀的?」
「常警官,你何必再问我这个问题,不是都看见了吗?」
严以爵困惑的问,「看见什麽?」
常毓予忽然起身拽住他的衣领,红瞳加深狭带怒意道:「你还是人吗?竟然把自己的亲哥分屍,还把他的头泡在福马林……陈光,你简直丧尽天良。」
「好说好说,你们不也是?」他凑到常毓予耳边,细声说,「我知道你们的秘密。」
常毓予瞳孔紧缩,啧了一声使力把他甩回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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