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笑靥让台下粉丝欢呼连起，不断喊着神仙暮哥哥的笑容好好看??之类的话语，惹得向暮知笑得更开怀。
待签名会开始时，粉丝们乖巧的一个一个上前，脸上溢满喜悦，虽然规定不能握手，但能凑近看清向暮知的盛世美颜，也叫他们满足，尤其是向暮知抬首柔声道谢时，那呼x1一滞，差些昏厥。
一个小时过去，当最後一人上前时，向暮知感觉对方身形高大，似乎是位男粉。
当他把签好的书递给对方时，抬眸间只瞧见对方压低的bAng球帽檐，脸上戴着的黑墨镜及黑口罩，一身轻便的帽T和牛仔K，貌似大学生。
但向暮知这一眼便能识出此人为谁。
这大概是就算他化成灰，他也能指认出对方的名字来。
所以他，极为细声的喊了句，「??毓予？」
常毓予怔了下，他有些意外竟然会这麽快的就被识破？难道是他哪个地方藏的不好？
向暮知似乎明白他在想什麽，快速地拿起身旁的便利贴，写了几字偷偷递给他後，礼貌地向他说了声，「谢谢长久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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