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是献祭。」
「凤栖哥……」，聂小侺喊了声，希望杨凤栖别再说了。
「怎麽，心疼？我有说错吗？韩家不说大家也都在说，那些妾室没半个有好下场，不能生的不能生，瘸的瘸，Si的Si。有哪个侥幸逃过的？」，杨凤栖冷笑一声：
「口口声声说是迷信，你怎麽不问问你韩公子，他为什麽没有其他兄弟？其中一个原因是韩夫人去的早……」，杨凤栖顿了顿，又说：
「另一个原因就是因为那妾室一连为他父亲生了三个孩子却没有半个留的住，後来就再也不能生了。」
韩世帆没有否认，淡淡的点了点头：
「韩家历历代代的妾室的确都会在正室迎进家门後的五年间发生一些事。」
杨凤栖怒目瞪视着眼前的男人好一会，又突然放软了声调：
「不过，我相信你能保护聂小侺。也请你一定要做到。这天地之大我就只剩小侺了，若是我离开了楼，小侺最好的栖身之处便只有公子身边…，即使瘸了、盲了，替你日後的妻子儿子背了一身坏毛病…，可只要他能一直活着，吃得饱，睡得好…，只要能这样…我便会一辈子感谢公子的恩情，不论公子要凤栖上刀山亦或下火海，凤栖都会愿意效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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