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别哭,哭得我都疼了…」
杨凤栖听他喊疼,便擦乾了泪:
「靳华,我到底该拿你怎麽办?即便我拿真心Ai你也没有谁会祝福你,只是害得你跟父母的关系更差…可若我不Ai你,不仅违背我自己也会伤害你…,无论怎样的选择,似乎都会牵连你…你对我的恩情像海那麽深,我却无以回报,怎麽做都只是连累……」
这样的问题,本该谁也没有解答,可曹靳华却只是轻轻一笑:
「想被自己深Ai的人连累,也想被牵连一辈子。这有什麽问题吗?」
「…你…真的很傻…我究竟哪里这麽好?」
曹靳华凑了上去用自己的鼻尖蹭了蹭杨凤栖的:
「哪里都好。」
用过晚膳後,曹靳华才有些为难的说:
「凤栖…我现在这样,没办法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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