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骤变的态度犹如巨大浪头,打得卢学渊措手不及,许星打从当日开始接二连三的拒绝和疏远都如同激不起水花的小波澜,卢学渊虽然会疼,却不至於痛彻心扉。
许星改变的目地无他,几番刻意刁难无非就是要卢学渊知难而退,曾经卢学渊以为自己只要对方稍见退缩便会就此罢手,寻一个角落独自疗伤,但也许是这些日子的相处,卢学渊的胃口在男人不作为的纵容下益发扩大。
放过彼此自是一个选择,然而随着时日一天天过去,给自己订下的期限近在眼前,卢学渊更倾向放手一搏,不再重蹈年少时的遗憾。
抹了把脸,重整情绪的卢学渊面对落地窗躺下,眯缝着眼,试图从光害严重的夜幕中找到几点星子,作为堕入梦乡的依凭。
然而卢学渊终究一夜无眠。
翌日清晨,双眼泛着血丝的卢学渊早早起床梳洗,换上衣柜中最喜欢的一套西装,指挥司机直接驶向许星几乎日日报到的活动中心。
抵达目的地的男人平心静气地吃完早餐,便开始着手处理业务,约莫七点左右,白sE的马自达如期出现在停车场。
正所谓出奇方能制胜,卢学渊为了打破逐渐式微的现况,一改平日总是等候的作法,换上泳衣随同颀长的身影走进活动中心附设的游泳池,而此举让卢学渊收获一记诧异的目光,许星看似无间不摧的武装为此添上裂缝。
没有多作解释,卢学渊迳自走上看台,寻了一个视野极佳的位置坐下,双手撑着下颔的男人既不打算下水,也没有收敛目光的自觉,更JiNg准地说,卢学渊明摆了存心让许星感到局促。
行兵作战讲求冷静稳妥,当敌方越是乱了心神,便越是有机可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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