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店交叠的暧昧灯光下,祈佑南的眼睑微微垂落,容颜更显清冷。

        「你当了我的跟班,就必须服从我的命令。」

        「你想要没有自我思想,只会听你的话做事,像只狗一样的跟班吗?」

        「喔。这种跟班等同机器,总b不听我话的假跟班优胜太多吧。」

        「你不允许跟班违背你任何一道命令?」

        「当然。跟班就是这种存在。」

        「不对。那样子的绝对服从叫奴隶,不叫跟班。」

        「别把你那种高贵化的跟班定义搬出来讲,再捧自己为高贵的跟班。一句话,你杀不杀?不杀就给我滚蛋吧,假跟班。」

        为贵族提供各种服务的办公大楼内,两名年轻人之间泻出了阵阵火药味的争论,表情却是凉冰冰,活像在谈公事;两人都没有表露心底的真实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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