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鹅君愣了,认真地思索一会儿,摇头道:「不。除非对我有利,否则我不会当任何人的棋子……没错。我再喜欢你我也不会做你养的狗。」

        「你当然不是狗,你怎麽看都是斑马。」

        「我是企鹅君。」

        企鹅君m0了m0自己头顶那一束束又黑又白的头发,回想着前一刻说出口的心底话,心情莫名地舒畅。没错,即使他被视为低贱的小跟班,他也不会甘於成为一枚随手可弃的棋子,他最向往的是自由。

        有些人愿意被Ai情囚禁一生,但他绝对不会。

        确认了自己的想法,他放开心情笑了;出乎意料,坐在主人位的祈佑南也轻呷着指尖,露出他在这席谈话间第一个满足的笑意。

        「蠢企鹅,你还保留了丁点儿自我嘛。」

        「不是丁点儿。我保留了百分之百的自我。」

        「很好、很好。那麽,现在我恳请我的忠实拥趸答应我一件事。」

        祈佑南瞬间消抹了笑容。那双有如猎犬的眼神,怎麽看也跟「恳请」两只字沾不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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