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佑南眯目端详他,毫不留情地扫视他的角sE造型和侦探服装的各项细微处。不过青年很快放弃,再度软软地依偎在大树上,说:「那好。我们来做笔交易,我说我哥的真相,你说你的真正身份和接近我的目的,怎样?」

        企鹅君想也不想便点点头,端正地跪坐下来:「嗯,好啊,我答应你。要不要立张契约?」

        「不需要。要立契约才肯遵守承诺的话,那人亦不过如此。」

        「啊,这是看得起我的意思吗?」

        没有理会小侦探的沾沾自喜,祈佑南双掌触地,在泥土上画了一条垂直长线,在线旁写下数字。最开头的「46」这数字,正是十多年前车祸发生的年份。

        年轻魔术师低下头,压沉嗓子从头道来:「没错……我7岁那年,哥9岁。那天一位同学邀请我们到他家里玩,我们便坐着他爸妈的车子出发。结果前面车辆的导航系统失灵,出事了。」

        当时有三、四部车撞在一起,损耗最严重的正是他们所乘坐的私家车。车厢里,仅祈佑南一人受轻伤;哥哥祈洛希在最危急的关头,以身T护住旁边的弟弟,导致全身被cHa入许多或大或小的玻璃碎片。

        「医生抢救过後,正如新闻所说,他……成了植物人。」祈佑南握拳敲打旁边的大树,被打的木头并未挪动半毫,理所当然。

        车祸发生时,祈洛希昏迷不醒,一直压在弟弟上方。年幼的祈佑南意识清醒,他清楚感受到x口上的重量,呼x1困难。他不断叫唤哥哥,没反应;向车外大喊救命,路人以看戏的姿态围在一边,任由相机的闪光灯不断运作,无情地夺去小孩的视力。

        被救出来後,他受到极大的JiNg神创伤,变得极为沈默,会说的只有一句话:「哥现在怎样?醒了没?」父亲不断地安慰他:没事的、没事的,哥哥是太累才会在医院里休息,过些天肯定会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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