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侯……”

        观看完玄凤军的阅兵式,回到驿馆后,伯邑考偷偷看了看面色沉郁,心事重重的姬昌,试探道。

        “怎么了?”姬昌闻声,这才清醒过来,看着伯邑考道。

        “我……我……”伯邑考吞吞吐吐,迟疑少许后,缓缓道:“我有一种不大好的预感,咱们西岐的力量,真的可以战胜朝歌城吗?就今日所见,玄凤军将士,一个,怕是能抵得上我们的三个士卒!”

        实际上,伯邑考觉得,就算是一个抵三个,其实也算是有些低估了。

        毕竟,当战争进行到惨烈的大混战阶段时,训练有素、纪律严明的军队,仅仅是几个人,都能够冲垮一座城池。

        他扪心自问,西岐城中,那些每日被姬旦操练着的军队,便绝对做不到玄凤军这样的本事。

        但他也知道,玄凤军之所以肯这么卖命的练习,这样的服从,是因为只要拿到功绩,他们就能够从奴隶之身,转变为自由之身,甚至,可能转变为官身,而且哪怕是死了,也能够配享火云宫。

        这些,也是他们所给不了西岐城士卒的东西,因为,他们不能得罪族中的那些大奴隶主们,当然,他们也不敢与人皇的连接太过紧密,一则,他们不是当世人皇,火云洞不会给他们帮助;二则是因为,他们更为笃信神明,更为笃信苍天,倘若与火云洞中的人皇势力接触太过紧密的话,恐怕会招致神明及苍天的不满。

        姬昌听到此语,缄默不言,脸上神色变幻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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