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鹏金翅雕根本不理会玉鼎真人,望着孔宣,倨傲的冷然道。

        “凤族能否大兴,不是你这个接引道人的坐骑,凤族的耻辱说了算的!你自己动动脑子,感应一下,我凤族而今的气运,与当初有什么区别吧……”孔宣嗤之以鼻,冷冷道。

        “凤族气运变了?”大鹏金翅雕将信将疑的看了孔宣一眼,旋即散开气息,仔细感知只是一瞬,它的眼睛便立刻瞪大,难以置信道:“不可思议,我凤族的气运,怎地忽然增加了如此之多?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说你是蠢货,你便真的是个蠢货!你在西方教中,为奴为婢,辛辛苦苦给人做坐骑,可对我凤族气运有过一分一毫之提升?可我呢,我身后之军,名为玄凤军,我凤族旗帜,而今昂然飘扬,凤族图腾烙印在了每一个人族的心中,人族不灭,凤族之魂不熄!大鹏,你拿什么来跟我孔宣比?”

        大鹏闻声,怔怔的看着孔宣,目光变幻不定。

        他卑躬屈膝的在西方教伏低做小,甚至去给接引道人当坐骑,让堂堂凤族的遗孤,成了被人嘲笑的存在,所为的是什么,不过就是为了让凤族气运昌隆罢了。

        可现在,他百般忍耐了那么多,却是没有为凤族做成任何事情,反倒是孔宣,不声不响的,将凤族气运拔升了如此之多。

        甚至,连孽力,都已消散了许多。

        虽然没有办法和凤族全盛时相提并论,但比起昔日,却已是天壤之别。

        “难道,我当真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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