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古苦涩一笑,旋即,青铜巨棺的棺盖倏然开启,继而,一名光头中年人从其中坐起,望着帝辛,缓缓道。

        “道友今日的谈兴似乎颇浓,不像往日,连面都不愿意见一下。”

        帝辛向着苍古上下扫视,发现他身上而今已是没有那些红毛后,轻笑道。

        “帝辛道友说笑了,你破了我的手段,让我图谋巫族体内精血之法落空,如此一来,我又何必与道友你虚与委蛇那么多!”苍古漠然一笑,凝视帝辛双眼,淡淡道:“不过道友你破了我图谋巫族体内精血的手段,可是,却绝断不了我要再活一世之心!除非,你现在可以杀了我,否则的话,我的心愿,不会改变!”

        “一个纪元,又一个纪元的活下去,甚至为了能活得久一点儿,或算计天地苍生,孤家寡人一个;或不惜龟缩在这棺椁之中,宛若一个活死人一样,真的值得吗?”

        帝辛轻笑,不闪不避,直视苍古双眸,平静道。

        活着,的确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但如果仅仅是活着而已,那人在这世间,又还有什么意义?没有亲情,没有朋友,没有道侣,要算计这个,图谋那个,活得殚精竭虑,活得战战兢兢,这样的生活,就算是活着,又有什么乐趣?

        所以,帝辛无法理解,鸿钧和苍古为何会那么忌惮死亡的到来。

        “想活下去,有什么错呢?如果帝辛道友你到了性命垂危的那一天,会做何想,会做什么抉择,你便敢肯定,不会像我和苍古一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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