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好奇,这是盲从。”帝辛摇摇头,纠正了他的话。

        “那就算作是盲从吧。”苍古并不在意这些,随意一笑后,道:“那时的我,没想那么多,只想跟着世界走走看看,找回我的记忆,看到别人在干什么,我就随便也做点什么,不出众,也不奇怪,也不让他人的目光多留意我。”

        帝辛苦笑。

        他相信苍古这话,只要是人,都存在有一定的盲从性。

        当身边的人在做一件事情时,如果你没有去做,那就会觉得似乎亏了点儿什么一样。

        譬如结婚生子,当别人在与你相仿的年纪,结婚生子,如果你没这么做,那难免会有一些心慌,甚至觉得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

        可实际上,这便是一种盲从,鞋子合脚与否,只有脚知道,何必在意旁人的目光。

        苍古当初算计巫族,便是一种盲从,别人都在忙活着布局,好像他不布局的话,就错过了一个亿,那就来布局吧。

        “那你刚刚告诉我的那两个故事?”

        帝辛感慨的同时,向苍古发问,要知道更多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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