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站在铺满了雪花的小道上,目不转睛地凝视前方,等待着谁的归来。雪啊、雪啊、这雪……

        到了独立生活的年纪后,他便离开了佐助外出打拼,偶尔回家看望佐助。佐助比他想象的长寿得多。直到佐助八十岁左右的那年,一位神秘的银发男子来访,才让他稍微知晓了一些佐助的过去。

        来访者比佐助还要年大一轮,满脸都犁着皱纹,皮肤松弛得像劣质的皮革,左眼被一道疤痕贯穿。而佐助也早已老态龙钟,已经离枯萎不远了。

        佐助不顾及儿子还在这里,毫不客气地怒斥道:“出去,我不想看到你,不想看到木叶村的任何人!”

        “都过去这么久了,你还没有放下吗?”

        “我为什么要放下?当年要不是你、你们……都是因为你们……你们为什么不救他!”

        “佐助,你先别激动,听我说……”

        雪花儿在窗外飞旋。现在的它们触不到佐助沾泪的眼睑。鸣人无法插入他们的对话,只能静静地坐在一旁。

        随着来访者对佐助的安慰,往事渐渐浮出水面。就如同古罗马诗人维吉尔引导但丁游历地狱一般,那沧桑的声音也正在引导鸣人去游历一段陌生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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