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走出来的药师兜在旁边揶揄:“难得见你感性啊。”他停顿了一会儿,见佐助抿着嘴唇不回答,便顺着讲下去:“当然,这是情有可原的,我理解你。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为大自然中的小生命而感伤的人,想必精神世界十分丰富,令人欣羡啊。”

        佐助不想谈论这个话题,很快就回基地了。

        正如这基地的阴暗色彩与湿重气味一样,佐助的生活也毫无生气可言。自从来到这里后,他把所有的行程都锁定在了形形色色的陪练用的已淘汰容器以及几件异常简陋的家具之间。他那本该多姿多彩的名门少爷的童年,已经完美转换成了时刻凝滞在脑海相框中以提醒他复仇的血亲的照片,和来自遥远过去的无辜同胞们的苍凉呼唤。他对生活现状很满足。

        直到大蛇丸把外界最新消息带来的那一天,他的满足心态才被打破。

        “这都是些什么?”佐助把大蛇丸递来的报纸看完后,将其揉成一团,丢在地上,“把这些胡言乱语的东西都给我处理掉!”

        大蛇丸报之一笑:“真是天真呀,哪怕我只手遮天,也不可能把已经印刷好并发行出去了的报纸书刊全解决掉,再说,哪怕这些都没了,还有电视,还有人的记忆呢。”

        “那你说怎么办?这种胡诌乱造的文章……离开木叶是我自己的意志,叛忍也是我心甘情愿当的,和鸣人有什么关系!为什么反倒是他成了罪魁祸首,我却被夹道欢迎?事情不该是这样!”

        “消息多半是鸣人自己散播出来的,他自愿背锅,为何不成全他?”

        “不可理喻……我要去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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