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如此吗?经过私底下的调查,我认为,这其中存在不少的冤假错案。你们每天都扔给我们不少所谓的重点嫌疑人,还会给我们一份字数不少的名单……然而,经过我们日夜辛劳的审讯和调查,大多数人都是无辜的,他们只是普通的老百姓!我有理由怀疑,你们把这份本该是为民众着想的工作当成了一种作业,一种用来交差的任务。你们把必须抓到多少人视为目的,把人数名额视为指标,达标的人就是出色地完成了每日任务,会受到上级奖赏,抓到的人越多,奖励越丰厚,于是你们彼此之间就为了利益而开始了抓人比赛……”
对方呋呋怪笑:“伊比喜先生,不能因为你拷问不出来,就说是我们冤枉人吧?你都多少岁的人啦,工作能力退步是正常现象,很有可能只是你的拷问不凑效。你怎么能把个人能力的不足归罪到上头去呢?”
“不想和你这个小喽啰耍嘴皮子……还有,你们的量刑也存在毛病。当初说好的,名单上的人只是怀疑对象,我们要做的是深入调查他们,以进行确认,而不是一来就对他们实施监管拷打……”
“森乃伊比喜,你不要得寸进尺!刚才你说你私底下调查了,是吧?请问,我们搜查队给过你这项权利吗?”
“我这么做根本就不需要……”
“人是我们送来的!活动也是我们发起的!你这样做,无疑是站在我们的对立面!”
“我只是出于……”
“来人啊,这里还有一个反动分子!”
鸣人不想再听下去,迅速离开了。
随着他的离开,那些辩论的声音,脚步的声音,争吵的声音,手铐的声音,也全都渐渐远去,直至完全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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