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强……如果世间强大的忍术都被狭隘之人学去,强者的头衔都被小气的人占走,这可真是太悲惨了,所以我宁愿不信!”
“那你再仔细看看我的眼睛,能不能看出什么?”
迪达拉凝视着他那张完全被面具的奇怪图案和纹路所盖满的脸。蓦地,他感到自己的双眼似乎能从这张面具上观察出一个人的脸。他很聪明。所以他一下子就想明白了。他的心脏在极度的愤怒与恐慌之下剧烈地跳动起来,仿佛有一位正频繁出拳的拳击手住在他的心房里。
时间突然静止了。手心的那枚炸弹并没有落下来。先前还在他的眼眸里跃动着的战斗欲一下子消失殆尽。面具男冷漠地看着他的神情转变。他把手收回去了,泪光自他的眼中升起。那点泪光中蕴含着太多情感,比如说对自己被欺骗的不甘,对自己此刻像个小丑这件事的恼羞成怒,对自己所追求的愉悦的艺术彻底崩塌的绝望,以及,正如他之前说的,对草叶上的折射的光都予以热爱的这份浪漫主义的脆弱。面具男对迪达拉为什么眼泛泪光完全不感兴趣,他只明白一件事:迪达拉舍不得杀他。
哈哈哈,是我赢了!他仰头大笑,笑声在空阔的草地上不断扩大并回荡。
他毫不犹豫地朝迪达拉的脑门攻去。迪达拉的头被砸烂了。脚边有一块石头。男人捡起石头,继续朝迪达拉的脑门砸去。不知为何,他越砸越兴奋,直到最后把迪达拉的脸砸得面目全非,把整个脑袋都砸成了肉糊。接下来,还要扯掉迪达拉的衣服和头发……这样一来,谁都不知道这个死者会是谁了。
从今以后,关于迪达拉的故事,关于这位年轻艺术家的历史,甚至整个晓组织的发迹的故事、壮大的历史,都靠他一个人叙述了,他说是什么就是什么。想到这一点,面具男——或者说阿飞——笑得眯起了眼睛。
他放下了满是脑浆和鲜血的石头,准备离开这里。忽然,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脚踝。虚弱得堪比百岁老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还没死呢……”
男人的笑容瞬间消失。显然,他被迪达拉的生命力惊讶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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