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孟瑾家的两亩水田的稻子,长得确实好,平时也没见孟瑾媳妇干啥,拔草的活都交给了鸭子……
最近因为孟瑾的腿伤,她好久没下地,稻谷还能长这么好,莫非真的是施的肥有讲究?
不管怎样,跟着学了试试呗,试试又不吃亏。
于是,这两家笃信徐茵施的肥料有讲究的,跟着她捣鼓起了新式沤肥法。
其他村民虽然也听说了,但都觉得很荒唐,千百年来老祖宗都是这么种田的,祖先几世积累的经验,还能比不过一个好吃懒做的婆娘随心所欲沤的肥?
什么骨头粉鱼内脏、烂菜叶子鸡蛋壳……确定不是因为她懒,不想扫到院子外才一股脑儿丢入粪肥池的?
徐茵:“……”
对!别问,问就是姐懒!
她此刻拿着村妇们送的鸡蛋、野菜冲小瑾同志笑眯眯地说:“晚上给你煎个野菜鸡蛋饼,再拌个凉菜,前段时间做的熏肉可以吃了,蒸一盘尝尝?”
崔孟瑾不知为何,看着娘子的笑容,耳朵根有些发烫,娘子是不是很喜欢他,不然怎么有点什么东西都想着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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