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季康犹豫道:“我还不知道今年报不报名,得先跟家人商量。”
“商量啥呀!开恩科等于多个机会,你县试可是考了第三名,我们这些三十名的都打算报名乡试,你竟然还在犹豫?”
“是啊崔弟,恩科可不常有,兴许我们这辈子就遇到这一次。新皇给了我们这个机会,就去试试吧。哪怕没考中,也能发现自身不足,两年后再去考也多了份把握。若是中了,岂不是省了两年光阴?”
“唉,算了,崔弟可能觉得他年龄尚小,再蹉跎两年也来得及。不像我们……”
“倒也是……”
在同窗或惋惜、或不解、或觉得少了个竞争对手的庆幸目光中,崔季康背着书袋步履沉重地回大洼村。
他知道他娘肯定不赞同他去州府参加乡试,一来路上盘缠要不少钱,二来正值秋收,家里等着他回去帮忙。
这三年以来,他瞧出娘的意思:读书可以,只要别问她拿钱、别耽误地里的活,随便他怎么读。
哪怕他考上了秀才,为家里免了两个人的赋税,她娘高兴归高兴,逢人也夸他,但依旧觉得读书不能耽误地里的活,农忙必须赶回来帮家里收粮食。总担心他万一考不上呢?不还得回来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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