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年的药馆、药厂,第二年的机械厂(地下兵工厂)、书肆,第三年盘下了街对面的三间商铺,挨个开起了影楼、戏楼、西服店,去年底又在火车站、码头开了两间连锁茶馆,生意蒸蒸日上。
借着生意之便搜集到的信息量,庞杂得都快赶上情报局了。
她不确定帮忙传递出去的消息究竟起没起作用、起了多大作用,反正这几年很少听到谁谁被捕、哪哪被清剿的坏消息,在她看来就是好事儿!
除了药厂的盈利用于机械厂的投入,其他产业赚到的钱,基本都被她匿名捐了出去。
收到捐款的穷苦百姓、革命者一直在暗中寻找这个好心人。
可钱匣子里除了金条、银元,就只有一页花笺,上面两行簪花小楷书写的诗——“此生无悔入华夏,来生愿在种花家”,署名处画着一朵象征光明与希望的太阳花。
不知不觉,继宝石花以后,城里百姓又流行种起了太阳花。
不过这次不光海城,其他城市有人在种,渐渐的,象征光明与希望的太阳花,越种越风靡,甚至还衍生了许多因它而生的组织:太阳花社、太阳花会、太阳花互助团……
当局一看,这势头不对啊!查!赶紧查!看这太阳花背后是不是有什么人在谋划着什么,想对政府不利?
可查来查去也查不到源头,因为种太阳花的民众实在太多了,一开始或许还跟徐茵的捐款有关,后面大家都跟风种,一问为啥种,“流行啊”、“好看啊”、“祈福啊”、“大家都在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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