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两个小子都是胳膊肘往外拐的货,跑他们丈母娘家比回家次数多,丈母娘有个头疼脑热,他们老殷勤了,我和老伴有个什么病痛,想让他们谁开车送一下医院,这个推那个、那个推走不开,现在就指望不上,还想指望以后?我和老伴想开了,就当生了两块叉烧,这字我来签!他们敢回来闹,我削死他们!”

        “村长你赶紧的别废话了,抓紧把这事谈下来,可别黄咯。”

        “……”

        村长刚下山,屁股还没坐热,又被这帮他得喊叔伯、大爷的长辈们撵上了山。

        大夏天的,烈日还当空挂着,饶是他爬惯了这座山,也热得满头大汗。

        到了徐家老屋,接过宋阿姨端来的绿豆汤,咕咚咕咚喝了老大一碗,才一抹嘴,对徐诚毅说:“诚毅,叔相信你不会坑我们,这事就照你说的定了!”

        徐诚毅哑然失笑:“您这么急匆匆上山,我还以为出什么事了,就为说这事啊?其实不用这么急,我至少要在这里待三天,你们安心考虑,考虑透彻了咱们坐下来签个合同。到时候我会请律师和公证员到场,保证咱们的合作合法有效。”

        “好好好!”村长松了口气,“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还有个事,项目启动以后,咱们这些人住哪儿?你不是说要整体规划吗?山上的老屋、山脚的房子都要拆是不是?”

        “是要拆,不过不急,一期一期来。一期养老园建好以后,你们搬过去住,等适应了那里的生活,我再启动二期、三期。”

        “你先前说,整座山和村子的地都交给你们统一规划,那茶园还是我们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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