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为何要替温少行那臭小子求情?”
卯正,無逸斋早课钟声才敲响,萧臣便提着酒等在外面。
那会儿郁玺良刚对温少行下毒手,才踢了没两脚。
这会儿温少行还在经室与百川居中间的敬贤亭里趴着呢。
“学生在边陲历练时偶与御南侯府温初然相识,吾熟与同,引为知已,温少行是他侄儿,总觉得能帮,便帮一帮。”
“温初然……”
郁玺良似有印象,仔细回想,“好像是你下一届的学生,出类拔萃,是个好苗子。”
萧臣认同,“此人对排兵布阵十分精通,的确是难得一见的人才。”
话聊到此处,郁玺良忽然抬头,眉目深幽,“我听老秦说,兵部这一批派到边陲历练的名单上,没有你。”
萧臣恭敬点头,“学生不打算离开皇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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