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布衣瞬间感受到一万头草泥马在心头呼啸狂奔而过。
萧臣这是在赤果果的骂他!
然而萧臣没给他反驳的机会,大跨步走向密室,头也不回的离开。
隔着那幅通向密道的山水画,玉布衣宛若雕塑定在那里。
片刻后,雕塑慢慢松动。
玉布衣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放肆的微笑……
城郊,羽林营。
主帅营帐内,温御左手握咸鸭蛋,右手握竹筷,整个人堵在帐门处,望眼欲穿。
帐内,郑钧见状起身过去,“侯爷莫急,该来的总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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