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镜里,温宛笑了,“要的就是这份与众不同,珠玉在侧,咱们再打扮也就那样,既然做不成最明亮的那一颗,就做最特别的那一个。”
温宛诓紫玉的,她只是懒得为德妃的千秋宴打扮,又怕紫玉会担心。
紫玉信以为真,便依自家主子惯常妆容准备,一丝不苟。
半柱香后,温宛起身走向翡翠玉桌,且吩咐紫玉下去吃饭,再打扮的漂亮些,呆会儿与她一起入宫。
离开前,温宛让紫玉把银蝶唤进来。
等待的过程中温宛细算,她每逢初一,十五都会朝天慈庵捐五百两,一个月就是一千两,银蝶私吞半数是五百两。
整一年,六千两!
纵是管家钟岩的工钱,一年到头也不会超过七百两。
而这七百两在皇城权贵世家里,也绝对算得上数一数二的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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