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暂无成亲之念,不管是温弦还是温宛,母妃都回绝的对。”萧臣将手里枝丫搁进身后竹桶,“德妃千秋宴的贺礼……”
“母妃已经叫素兰将织锦摆到锦盒里,待酉时你便替母妃送过去。”贤妃继续修剪盆景,“你这段时间在羽林营可习惯?”
“一切都好。”萧臣微微点头。
“都是母妃拖累你,要不是为了照顾母妃,你这会儿怕已经离开皇城去了边陲。”贤妃有些烦心,干脆搁下剪刀走向院中石台。
萧臣则跟在身后,他记得自己曾与母妃提过想要到边陲历练,原因无他,那段时间温宛与苏玄璟关系极好,好到即便在他眼里,温宛嫁给苏玄璟也是水到渠成的事。
是以在温宛当真嫁给苏玄璟的那一年,他也当真提起兵部,去了朔城。
想到这里,萧臣心中一直有个疑惑。
当年他决定离开皇城的时候,曾收到过一封箭羽传信。
信笺上的内容他直到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
‘逆水行舟,激流勇进,乃大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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