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宛说着话,就把剩下那一坛也倒进池塘,“这等粗活,学生来。”
有那么一刻,郁玺良仿佛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
“温县主。”郁玺良低头看向已经把酒倒干净的温宛,由衷觉得自己老了。
温宛闻声起身,一脸虔诚,“夫子有何吩咐?”
“慢走不送。”郁玺良甚至多看一眼都没有,直接转身朝屋里走。
温宛看出郁玺良似有疲惫,“学生扶夫子回屋?”
“不用不用,你走。”郁玺良背对温宛,捂住胸口。
这等没有眼识的女娃,以后怕是找不到夫家啊!
直至目送郁玺良回到屋里,温宛方才狠狠吁出一口气,也亏得不是自己花钱买的酒,倒起来就是不心疼。
自百川居离开,温宛顺着东井门朝里走,直到后院舍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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