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宛视线转落向温弦,冷着脸,“二妹的丫鬟,怎么罚本县主不便多说。”
温弦有些茫然,在她印象中温宛哪有这样咄咄逼人。
“长姐教训的是,那就罚了这半年的工钱。”温弦浅声开口。
冬香一时委屈看向自家主子,温弦也只能回瞪一眼以示警告。
见温宛不再说话,温弦暗自缓了缓心神,视线不禁扫过去。
她实在弄不明白哪怕冬香越矩,温宛也不该自降身价与个丫鬟一般计较,这是怎么了?
马车很快穿过朱雀大街,到了西市靖坊。
车夫将登车凳摆好,温弦最先走下马车,回身扶温宛下来,冬香自是跟在两人身后,再没敢多说一句话。
靖坊很大,纵横交错,十分规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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