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那个被申虎抱过去的姑娘也可怜,虽说是隔着衣服,可我瞧的真儿真儿的,该摸的地方都摸着了,哎呀,我要是那姑娘,死了算了!”
妆暖阁里几个妇人都是瞧了热闹才过来的,这会儿堆在一起,添油加醋聊的正欢。
梳妆台前,七时穿着一件棉麻碎花的襦裙,满头青丝只用一根木簪别紧,有几绺散落下来,显得无拘束。
七时手巧,此刻正为一位妇人梳理双刀髻。
双刀髻是现下皇城里大家都很喜欢的发髻,将青丝往上拢结于顶,再反绾成双刀欲展之势,配以珠翠首饰,大方又不失美感。
“我若是那姑娘,便想着被只疯狗缠几下,踢走那疯狗就是了,可不能朝心里去。”七时没看到热闹,但也觉得李夫人说寻死的话不妥,人家姑娘也是倒霉。
若真因这件事出什么意外,才不值得。
“话可不是这样说的,疯狗跟男人怎么能一样……”
李夫人话音未落,冬香突然从外面闯进来,怒气冲冲,“你们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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