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有人会对七时母亲不利,先去把人接过来。”温宛按着自己的想法,七时已在风尖浪口性命反倒暂时无舆,可作为七时唯一的亲人,周氏怕是要有危险。
紫玉不是很懂,但也狠狠点头。
金禧楼,三楼金屋。
萧臣听着玉布衣说起关于靖坊的命案跟突然流传在市井的谣言,面无表情。
“说说看,你怎么知道三皇子跟七时有奸情?”玉布衣顶着一张八卦脸暗搓搓在那儿勾唇,贱笑不已。
萧臣瞅过去,“本王不知。”
“那个谣言不是你传出去的?”玉布衣以为不对,“那这次把能苏玄璟土埋半截的坑不是你挖的?”
“不是。”
萧臣抬手端起茶杯,“这也并非是死局,苏玄璟但凡能让七时认罪,便能削减太子对他的不满,可他入地牢这件事却怎么也抹不掉。”
“你猜是谁把他带进地牢的?”玉布衣朝萧臣坏坏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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