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臣来的时候郁玺良正在小筑外清蒸鲤鱼。
他自己搭的简易灶台,灶膛生火,上面坐锅,锅里蒸鱼。
無逸斋有吃饭的地方但郁玺良已经十天没去了。
这十天郁玺良一天蒸一条,一条吃一天。
“你来的正是时候,再有半盏茶功夫鱼就可以出锅,叫你尝尝为师的手艺!”郁玺良坐在灶台前,左手朝灶膛里添火,右手打扇。
奈何今日无风,郁玺良被这烟熏火燎烤的脸色发红,且有些脏。
“师傅怎会有这等兴致?”萧臣印象中,自家师傅喝酒从来不要配菜。
鉴于郁玺良坐的矮,萧臣随意搬来一块石头,坐的更矮一些。
“你不懂。”郁玺良没解释,反正旁边池塘里的鱼一天少一条。
锅内水沸,有香气飘出来,萧臣隐隐闻到鱼香里掺着一股竹叶青的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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