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叫我一声师傅,我便问你,为何不离开皇城?”郁玺良抬头,冷肃看向萧臣。
萧臣面目宁静,神色无波,“学生想要争一争。”
“争什么?”
“争命。”
萧臣并没有对郁玺良隐瞒,“时局与我艰难,我就一定要退,要忍,要让所有人看到我的与世无争?那我想保护的人呢?当我想保护的人受到威胁,一味退让的我又要拿什么去保护他们?乞请,哀告,还是跪在那些人面前痛哭流涕求他们高抬贵手,放过您?”
郁玺良猛一抬头,这波师徒情谊晒的真是叫他猝不及防。
“如果已经预见到自己非死不能退出此局,学生便想争一争。”萧臣扪心自问上一世与苏玄璟并无仇怨,可苏玄璟还是想方设法要致自己于死地。
而他知道,苏玄璟哪怕前世为朝中权臣,却早已心向萧桓宇。
是萧桓宇,想他死。
纵然他远在朔城,最终依旧没有逃过夺嫡噩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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