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玺良深呼吸良久,回瘫到椅子上,双目阖起,“县主没什么事,请回吧。”
“学生想求夫子一件事……”前戏作足,温宛将那张业旗收回来,小心翼翼看向泰然安坐(半死不活)的郁玺良,“靖坊有一件杀人案,学生想请夫子替死者验尸。”
听到温宛请求,郁玺良猛的睁开眼,却是一语未发。
温宛觉得有戏,“只要夫子肯出山,学生可以为夫子做任何事!”
昨夜萧臣才找过他,为的是一样的事啊!
郁玺良恍然想到之前给温少行求情,这两个人也是在同一天先后过来的,都是拿的竹叶青……
想到竹叶青,郁玺良就很难理智的思考下去了。
“当真是我想叫县主做什么都行?”郁玺良的嘴里发出了松鼠啃坚果的声音。
温宛狠狠点头,“任何事。”
我想让你离我远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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