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消息大多是抱怨温宛眼里只有苏玄璟,连自己是御南侯府嫡出的长孙女都不记得了。
但凡苏玄璟有难处,温宛哪怕把自己出嫁时的嫁妆都当了也要凑钱给苏玄璟上下疏通,凑不够就借。
每次温宛从苏府回御南侯府不是错钱,就是求老侯爷替苏玄璟平事儿。
玉布衣听罢,不禁感慨,“好一个痴情女子,这件事本食神定要帮温县主达成心愿。”
萧臣抬眼过去,眉头一紧。
“只盼着事成之后,温县主记得还钱。”
玉布衣又不傻,这事儿他帮萧臣,三千两银子连打水漂都不够格,打水漂还能听个响儿。
但这事儿若算在温宛头上,他还有盼。
萧臣没理他,“羽针可有效果?”
提到羽针,玉布衣瞬间敛眸,神色与刚刚判若两人,“有些效果,但三枚远远不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